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这么解释两人才平衡了一点,都说,“你们肯定也得涨。”
这个预测宋鱼是赞同的,房东大姐从来没有厚此薄彼的时候。
“那你们涨了多少钱呀?”
“一人四百。”
“无语死,我工资都一年没涨钱了,房租涨了两回。”
宋鱼惊讶,“有点多。”
两个邻居说宋鱼,“你们肯定不会比我们少,说不定五六百,毕竟你们换了两台新空调。”
宋鱼:“... ...”
她觉得不至于,涨四百就不算少了。
但以现在的行情,出去另外找房子搬家也是件费钱的事,宋鱼暗暗纠结。
经历了一天繁重的工作任务,和格外复杂的人际关系,宋鱼有点精疲力尽,客气地退出了两人的话题,开门回了自己的三居室。
客厅里飘着饭香,另外两位室友已经做完饭了各回各的房间,不过宋鱼明天的饭还没着落。
每天都还要为明日的一日三餐打点预备。
都市社畜的日常生活就像是上了铁轨的火车,必须沿着既定的轨道不辞劳苦地向前呜呜狂奔,但凡错了一节,就会引发许多不可知的事故。
宋鱼从冰箱里拿了蔫头巴脑的菜和快过期的肉去厨房做饭,手机叮叮响了起来,是她妈打来的视频电话。
视频电话相较语音电话的最大区别就在于,渴望相见的人会无比喜悦,不怎么想见的人只有万分尴尬。
显然她妈不懂这种现代青年社交的微妙心理,又或者懂却不必用在自己女儿身上,铃声叮叮地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