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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弥书来到潇水时正值雨季。
到处临水的青石板带着陈旧的青苔斑驳,古泰的长檐锈迹着侵蚀颜色。他趴伏在湘桥上看乌篷小船摇晃着消失桥洞,任凭雨丝濛濛浸湿衣冠。
这是人间烟雨的味道。
突然。
青底素花的油纸伞半倾在空中。
弥书茫然的回头。
乌鬓雪肤的女子正伸着手接雨,凤眼流转间波光潋滟。她微歪了歪头,柔声道。
“起雾了呢。”
(三)
弥书也伸出手,雨像是丝绒一般的触感。聚集在他掌心的水凝珠晃动,他垂眸仔细地看着,浓密的睫毛似乎遮掩了雾气。
“潇水的雨下的总是比较久。虽小却寒,公子切勿久徘徊,风寒易入身。”她将伞递给弥书,弥书看着她细腻白皙的纤指,水珠从她掌心顺滑到指尖,仿若凝珠白玉,美得惊心动魄。
“你从蚌内来吗。”弥生怔怔地握住她递伞的手,“还是明珠化的形。”
他抬眼望她的眼太深邃,墨绿的幽深是难以触及的恒古深海。可是他又问的极其纯真,像是在问花儿的由来,云的归处,丝毫没有污秽之气。
大抵是这一望太纯粹,让她心软。或许她本就是天底下最心善的人,总之她收留了弥书,给他热水和干衣。
弥书在她简朴的医馆里听见有人唤她沉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