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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则紧随其后。
走至胡同口时,秦川忽然停下脚步,缓缓转头,似在聆听什么。
片刻后,他才继续向前走去。
而就在一处房顶之上,坐着一个拎着酒瓶的男人,他一直都在注视着胡同口发生的一切。
待秦川他们离开后,他才缓缓站起,灌了一口酒,飞身从房顶跳下,稳稳落在地面。这一身轻功,倒是颇为俊逸。
下一秒,他便迈步向前,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
刑讯室内,烛火摇曳,蜡油的气味弥漫其间。
那人被捆绑在刑架上,秦川则坐在一张椅子上。
沈浪手中握着一根皮鞭,舀来一瓢水,直接泼在那人的脸上。
那人从痛苦中惊醒,眼睛本就红肿一片,又被这水一泼,滋滋作响,剧痛蔓延,发出了尖锐的嚎叫。
秦川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把这个药膏给他的眼睛抹一抹。”
沈浪皱眉:“你还挺仁慈的。”
“非也非也。”秦川叭嗒了一下嘴,“我特制的药粉对眼睛是极大的刺激,不用水泼还能挺得住,用水这么一泼,那他承受的痛苦将会十倍增加,我是怕他在审问的时候扛不住,昏死过去了,就麻烦。”
“那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沈浪替那人擦了药膏,然后退后两步,正视着那人:“你叫什么?”
那人好不容易感觉到一点缓解,“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弄到这里来?我是这临封城的老百姓,你们这是滥用私刑!”
啪!一鞭子抽打在那人身上,在痛感的刺激下,那人发出了一声哀嚎。
“不想吃苦头,就如实回答我的话。你来自于哪里?”
“西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