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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稚抿唇笑了下,脸上还挂着泪水,乍一看还有些滑稽。
“妈,我没事,就是一阵一阵的疼,说不定中午就好了。”
陶芳也知道女人来事后疼得厉害,多半是亏了身子。
于是气的把温家又骂了一遍,骂温家人不把闺女当人,迟早要遭报应。
陶芳给温稚倒了杯热水放在床头就去外面做早饭,从机械厂到造纸厂的路不近,陶芳做好饭也没顾得上坐下吃,就拿了两个热乎乎的玉米饼走了,临走前嘱咐温稚:“饭在桌上,你起来吃了饭再躺会,锅碗等明洲中午回来洗,妈先去上工了。”
温稚感激的红了眼眶:“谢谢妈。”
在温家二十年,每个月就算来事,疼的死去活来也要干家务活,要是躲懒,面临的就是父亲的拳头和母亲的冷言嘲讽。
一阵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温稚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
肚子虽然疼,身上虽然冷,可温稚的心是从未有过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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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饭点,机修厂的人陆陆续续出来了,有的人去食堂,有的人回了家属院。
魏平递给陈明洲一根烟,问了句:“明洲哥,上午那会谁找你呢?”
陈明洲点燃烟吸了一口,薄薄的烟雾溢出唇缝:“以前的大学同学,他调到青城公安局了,明天来厂里找我叙旧。”
男人弹了弹烟灰:“对了,你也见过。”
魏平懵了一下:“我不记得自己在公安局有认识的人啊?”
陈明洲:“他是我大哥战友,两年前来过我家,我们在一个桌上喝过酒。”
魏平想起来是谁了:“是不是叫姓顾,叫顾辉?”
陈明洲颔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