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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桥点了点头,随口说道:“梁心澄我倒是跟他接触过,几年前我带的人主演的一部片子,他当时还不红,在里面只是替身和龙套,他是真的能吃苦,我印象还挺深的,四十几度高温要穿厚衣服在大太阳下一站几个小时,别的群演加钱都不肯干就他一个人上了,还特别认真快中暑了都硬是咬牙坚持没吭一声。”
闻言夏远航心里一瞬间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触动,下意识地问了一句:“真的?”
“这有什么好说假的,”向桥说着又笑了笑,“我对他印象深其实主要原因吧还是他长得真的太招眼了,在一群龙套里太突出了,当时我看着他就想着这小孩长成这样又能吃苦只要有人捧以后肯定能红,要不是那个时候我手里带了好几个人没准就自己签下他了。”
“他现在也是真的红了,确实有人捧了。”
向桥听着夏远航这话觉得似乎有些怪异,他看了夏远航一眼,犹豫道:“你是说他们公司老板?我也听过那些传闻,不过应该不会吧,于明修那人挺正派的,不爱搞这一套,而且梁心澄……怎么说呢,以前也不是没有人打过他的主意,他都宁愿得罪人继续演龙套了,应该也不会吧。”
夏远航轻抿了一下唇,视线落在手里的剧本封面上,心神却有些恍惚,关于梁心澄那些私生活放荡睡遍片场的传闻他确实已经不信了,至少那晚梁心澄在他身下比他还要青涩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至于和于明修的那一段,梁心澄也亲口说过,他们只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
或许他真的对梁心澄有挺大的误解,梁心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其实从来不曾真正了解过吧。
还在外地拍戏的梁心澄也收到了刘帆传达来的讯息,他和夏远航的经纪人在争取同一个角色,片方目前更倾向夏远航,不过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梁心澄没有多犹豫便回答道:“那算了吧,我不想跟他争,让给他们吧。”
刘帆很意外:“什么叫你不想跟他争让给他?你有没有搞错啊?”
“你自己说的片方更倾向他,那还有什么好争的,别又搞成上回的丁尧事件那样,得不偿失,又不是除了这片子就没别的戏拍了,何必盯着一个争。”
刘帆颇有些恨铁不成钢:“试都没试过你就打算放弃了?好歹也先去试个镜吧?而且夏远航能跟丁尧比吗?他又没有丁尧那么硬的背景,你和夏远航争有什么好怕的。”
梁心澄刚刚收工,拍了一整天的戏累得恨不得躺床上就睡过去,实在没力气多说:“到时候再说吧。”
挂断电话,他盯着头顶上的吊灯愣神了一会儿,再一次听到两个月不曾听人提起的名字他的心里依旧不好受,他每天拼命工作逼着自己不去想其实都是掩耳盗铃,从那个晚上之后他就注定再没法像以前一样心情气和地面对夏远航了。
渴望的东西更多,更加患得患失,不管心里再怎么焦虑难堪,却又不得不全部掩藏起来不在人前表露分毫,他真的觉得很累。
也许从一开始他的病态坚持就是错的,但是现在,想要放弃却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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