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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室友的面,再换自己睡衣不太自然,他只好怀着罪孽感就这样穿着直接上了床。
那料子太软了。挨着他肌肤每一寸、每个毛孔、每个细小的绒毛。
他浑身都不自在,有点痒。
心里痒。
他就那样板板地、直愣愣地躺在那里,一动不敢动,活像条风干的咸鱼。他怕自己一动,就会摩擦到那又软又糯的布料。
不是郁闻在摩|挲它,而是它在摩挲郁闻。
像是这样,就能让那个两次都叫他不自在的幽深而渺远的目光,跨越山海,拂面而来。
自己对着冒圣光的男神起反应,让他比每次口欲施虐后还要自卑,还要罪恶。就好像自己从泥泞里来,只是出于单纯地追求美,伸手去够仙客的衣袂,结果自己指缝里的污脏抹黑了他的白袖。
我不正常我不正常我不正常……
人家好心照应你,你却对他起反应。
袖子上的巴掌印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叫染指。
他死死克制着把它卷起来的欲望,像咬麻薯一样把嘴咬烂了。
然后迷迷糊糊睡着了,做了个梦。
梦里庄周先生扯着领子问他:
是你在穿睡衣,还是睡衣在穿你?
他说,我想蹭嘴,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