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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王牵着小九落了座,对不请自来的梁小侯爷分外眼生,只是也听闻过他那糟糕的名声和被父皇格外优待的背景。
“不知道小侯爷闯我府邸,所为何事啊?”萧崇叙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冷意。
天子脚下,崇王如何武艺高强,也不敢拿自己如何。
可饶是如此,梁昱衍再是不把崇王放在眼里,那崇王到底是姓萧的,斟酌一番,梁昱衍眉眼沉着,开口说道:“王爷有所不知,非是臣下无礼,只是三年前侯府里私逃出来一奴才,此奴诡计多端,平日在府里过于纵容,养成一副胆大包天的性子。”
“我这才得了消息便顾不得其他,急忙赶来了,唯恐怕他再酿下别的祸事。”梁昱衍看着这府里上下还未来得及拆掉的喜,字句咬得更重:“没承想,王爷已经是被他哄骗至此了。”
“我与小九情投意合,并无欺瞒哄骗之事。”萧崇叙声音沉静。
情投意合四个字一出,小九和梁昱衍同时都望向了崇王。
梁昱衍仿若受了什么大辱,被这四个字刺激得不轻,脸上一阵发青,而后又勾起来嘴角,似笑非笑地连说了几声:“好!好!好一个情投意合!”
“昨日王爷大婚,小臣未能前来祝贺,今日便将贵礼补上!”梁昱衍斜眼一扫:“还不快把东西给崇王妃呈上?”
话音落下,便见梁昱衍身侧立着的那小厮,手里捧着一锦盒,身子像是不听使唤似的,脚步僵硬,一步一步朝小九走去。
却见那一脚走出来一个血印子。
不知道是怎样的毅力,叫这人连一声也未吭,将东西呈到了小九面前,弯下了腰。
萧崇叙已然不悦,正要推拒,小九却已经将那锦盒打开了。
盒里一块绒布之上,是一块刻了字的玉石,俨然正是小九的字迹。
那实在是一块比较粗糙的,不像是梁昱衍会使用的物件,明眼人一瞧便知这玉石不怎么值钱。
奇的是,那玉石身上歪曲缠绕着金子,使得玉石上的诗句被遮掩盖住了一部分。
这块廉价的石头,显然是被什么人摔碎了,而后又用金子融化了镶嵌起来的。
萧崇叙目光凝在那块廉价的石头上,这是小九给谁刻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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