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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
它喊我。
就这么一个词。这几天明明都听习惯了,此刻眼泪突然就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我埋在它脖颈里,将它的脖子弄得一片湿漉。
我双臂环住它的脖子,踮脚去亲它,哽咽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它呆呆地望着我。
“你让我好难过。”
它僵硬带着接缝的指节轻轻抚上我的脸颊,像是抚慰一般,破碎的一滴滴眼泪在它指尖上凝结。
我蹭着它的指尖,鼻音很重:“什么婚礼,我才不想去看你和别人结婚。”
“你只能和我结婚。”
我捧着它的脸,胡搅蛮缠道:“你只能当我的老公,知不知道?”
“宝贝。”它又这样喊我。
我脖子上的脉搏跳的有些急促,我张开嘴,牙齿去咬它的耳朵,脖子,念咒一般:“你只能爱我,只能喜欢我,你要是敢喜欢别人……”
我审视着它的脸,指腹划过它的眼睫,白日里自见到梁枝庭和他未婚妻之后就一直压抑在心中的情绪山洪般爆发,我大拇指按着它的眼尾,尖锐的指尖快要刺进它的眼球里,我听见自己扭曲的嗓音,用恶狠狠的语气警告着它:“我会杀了你。”
它对我即将戳进它眼球里的指尖恍若未觉,定定注视我半天,伸舌,舌尖舔过我脸上的眼泪。
冰凉的,蛇一样。
它说了它的第二个词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