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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雁停眸光微亮,唇角上扬些许:“哪能啊,还早的事情。”
祝鹤鸣的视线淡淡扫过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吃东西。
用完早膳,兄弟俩去书房说话,祝鹤鸣问祝雁停:“雨还下着,你今日还要出门吗?”
“早上去书院,下了学过去南郊的庄子上住一日。”祝雁停随口回答。
“与那萧二郎一起?”
“嗯。”
祝雁停说着,眉梢间不自觉地染上了笑意,祝鹤鸣望着他,幽幽一叹:“你对他如此上心,倒是少见,……也罢,日后总归你与他才是一家人。”
祝雁停嘴角的笑意倏然收住,见祝鹤鸣倚在软榻上,眉头郁结着,神色略有不适,心下一沉,担忧问他:“这几日天凉了,又阴雨不断,兄长的腰伤是否又犯了?”
“无事,老毛病而已,过几日便好了。”祝鹤鸣不在意道。
祝雁停心下愧疚,祝鹤鸣当年替他挨杖责留下病根,一到秋冬季节,腰伤便会犯,怎么都不见好。
沉默片刻,祝雁停涩然道:“……还是请太医来看看吧,施几针总能减轻些不适。”
祝鹤鸣安慰他道:“雁停,这事早过去了,你别太自责,我是你兄长,难不成当初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人打吗?你别多想,我一会儿便派人去请陈太医来。”
祝雁停平复住心绪,换了个话题:“说起陈太医,我正要与兄长说,皇太弟的发妻,也就是当年的慧王妃,因难产而死、一尸两命,能否请陈太医私下里查一查,她当年的脉案是否有蹊跷?”
祝鹤鸣微蹙起眉:“为何会突然想到这事?”
“萧荣与我说的,慧王妃生产前一直郁郁寡欢,面色憔悴蜡黄,不断掉发,吃不下东西瘦脱了形,我总觉得这里头说不得有什么隐情,”祝雁停眸色微黯,“萧家与皇太弟并无多少瓜葛,但轻易也不愿得罪他,可若是慧王妃的死另有内情,那又是两说了。”
闻言,祝鹤鸣眼中倏忽滑过一抹精光,勾唇一笑:“好,我会叫人去查,话说回来,最近这几日,那位储君殿下连带着江士诚那老小子可是出风头得很,皇帝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想必特别恼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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