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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华郡主眉飞色舞,正与凌祈宴说这两日外头的事情,前日的夏至日,太子凌祈寓代皇帝去地坛祭祀,哪知道仪式进行到一半,冲出来两条凶神恶煞的狂犬,横冲直撞,搅得祭祀现场一片人仰马翻,凌祈寓被吓得够呛,一屁股坐到地上,什么储君威仪都没了。
小郡主一边说一边乐,言语间全是幸灾乐祸,她知道凌祈宴与太子不睦,她也不喜欢那个小时候总欺负他俩的恶霸太子,很乐得将他的倒霉事拿来跟凌祈宴分享。
凌祈宴淡定喝着茶,半分不惊讶:“是么?老二他从小就畏犬,没被吓出个好歹来?”
“反正,祭祀仪式没完成就是了。”
代天子祭祀,结果被两只恶犬给搅和了,这事传出去,凌祈寓的面子里子是都没了。
凌祈宴笑了笑:“那只能算他活该了,恶人自有恶狗磨。”
小郡主一拍手掌:“说的也是!”
温瀛安静听他们说完话,才上前见礼。
惜华郡主的目光转向他,见到来人目似朗星、颜如冠玉的模样,饶是早有心理准备,这么近距离瞧着,依旧微微红了脸。
凌祈宴睨向看痴了的郡主,似笑非笑:“好看么?”
小郡主回神,闹了个大红脸,她毕竟是女儿家,再不拘小节,直愣愣地盯着个男人看呆了,说出去也有够丢人的。
再看一眼俊朗清冷的温瀛,心下砰砰直跳,难免不甘心,于是压着声音问凌祈宴:“大表哥,这人,真是你府上门客?”
“自然是的。”
“只是门客?”
凌祈宴好笑道:“不然呢?”
“那,……我听说他是冀州的小三元案首,今秋就会参加乡试,说不得明年春闱就能高中?”
凌祈宴知道这丫头在打什么主意,温瀛现下还只是个穷秀才,高攀不起她,但若是明年春闱他能取中进士,甚至位列一甲,郡主下嫁,又有何不可?
且温瀛才十六岁,就是难得一见的小三元案首,之后的大考中,成绩必不会差,状元都大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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