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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是液体,萧羽也软得像一汪水,趁机就挣脱了。
他后退几步,拿手背冰了冰微烫的脸颊,向容唯笑道:“不知道啊,容前辈和剑池个头相当,身形也差不多,光用看的真分不清谁轻谁重,有机会过磅称一称?”
容唯无奈,摇头失笑。
他定睛望向萧羽,细细端详一阵,道:“我倒是不用称,就知道你又瘦了。”
容唯问:“上回给你的甘露丹还够吗?”
容唯到底还是从苏剑池那里要回了被抢走的甘露丹,重新赠给萧羽。
萧羽点点头。
容唯一笑,走近前伸手摸摸萧羽的头,温热手掌沿着如水发丝滑至鬓边,指尖捻起一缕散乱碎发替他别到耳后,收回手时,有意无意轻捏了捏青年白皙耳廓。
痒得隐约发麻,萧羽捂住耳朵揉揉:“前辈为长不尊,莫要总是调戏晚辈。”
容唯道:“那你就安分一点,有点晚辈的样子。”
屈指轻敲一下萧羽的头,容唯转身道:“来。”
容唯走出花厅,萧羽乖乖跟上。
容唯忽然停步转身看向萧羽,萧羽也停住,两人面面相觑。
容唯身边空着,萧羽愣了一愣明白过来,往前几步走到容唯身旁。
容唯笑道:“乖。”
萧羽道:“长辈也没有长辈的样子。”
容唯摇头叹气道:“又不乖了。”
穿过黛瓦白墙旁清幽的画廊,二人走进一间阔朗书房。
进屋便闻见一股墨香混合樟木香的甜涩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