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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下,明州只能去找鬼医常郗。
他受伤时留有点儿迷糊的印象,就是常郗帮自己看的伤。
这迟迟不好,明州别无它法,除了常郗,也没其他会医术的人。
常郗这次倒挺奇怪,没有嘴上故意逗明州,反倒让他坐下,帮他探了探灵脉后,面色依然古怪。
“你近来还有何反应?就胸口疼跟咳吗?”
明州点了点头有些紧张。
常郗的屋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蛇虫鼠蚁都有,他怕得要命,甚至有些后悔来找他。
常郗说:“你这......只能好好休养。”
总不能直接告诉明州你这是伤了心脉,甚至有可能命不久矣。
当真是白来了,明州颇为丧气,倒是走的时候塞了一个天青色的瓷瓶给明州,让他胸腔灼热到喘不上气时服用一粒。
“这个我吃过。”明州看着里面的小药丸。
常郗:“?!”
“宗枭上次给我吃过一次。”
常郗:“......”
瞧对方面色突变,明州并不懂,小心翼翼道:“那我走了?”
常郗突然反悔,拦住他不让走,极快的速度抓住明州的胳膊,不给点好处吗?
他甚至没看清常郗的动作,只见银光从眼前闪过,手腕处便被割了一条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