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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温庭笑得居然有些调皮,“在您身边我才有归属感,走远了我就找不着自己了。”
靳寒柏笑了下,又有人朝这边走过来,靳寒柏转头去和人周旋,没再和温庭说话。
温庭看着自己身边和人交谈着的靳寒柏,他西装袖口露出一小条衬衫的白边,抬起手的时候戴着手表的手腕透着丝禁欲的冷感。温庭不由得有些发愣。
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温庭才回过神来。
“这位小少爷看着眼生。”刚才和靳寒柏说话的人问起他,温庭回以淡淡的笑。
“姓温,就是我身边的一个孩子,带出来散散心。”靳寒柏当时是这么说的。
对方扬高语调“哦”了一声,笑着对温庭道:“等会儿看上什么让你们靳总拍给你,靳总向来出手是最阔绰的。”
温庭笑了笑,没答话。
“--我当这是谁啊,原来是靳少爷。”身后一道嗓音突然传来,话音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嘲讽意味,让人听了不太舒服。温庭回头看过去,抿着唇视线清冷。
身边的人自然识相,寻个由头就离开了。靳寒柏这才转过身去,那人扯着半边嘴角笑起来,眼睛在温庭身上来回扫了几圈:“靳总又有了新欢?”
“问这个有些唐突了吧?”没等靳寒柏开口,倒是温庭先出了声,他直直地盯着那人看:“我家先生跟你好像不熟。”
连靳寒柏看向温庭的眼里都有了些讶然,不过也是转瞬即逝。对面的乔震就更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开口就是这么冲,他挑了挑眉:“你家先生?这称呼就有意思了,那你的身份是?”
“你似乎对别人家私事特别感兴趣。”温庭冷眼呛了他一句,然后转头问靳寒柏:“我需要回答他吗?”
靳寒柏摸摸他的头,沉声说:“你不需要。”
乔震也不恼,只是叹了口气,拿腔拿调地感叹了一声:“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啊……啧,当初靳总和我弟弟那段日子,怕是早忘了吧?”
靳寒柏抚了抚袖口,从温庭的角度看过来,他的脸色冷得可怕。
“忘不了。”靳寒柏开口的声音却是淡淡的:“你们也都别忘。”
“我们哪能忘呢?”乔震手插在裤兜里,笑了下:“当年靳少爷拉着我弟弟的手,年会当着记者的面高调求婚的盛况,现在说来也是一段佳话。”
靳寒柏的拇指磨搓着食指关节,指节泛白,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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