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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青趁虚而入,“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
温黎不知道说什么,苦于周淮青的不依不饶,于是她问,“你信吗?”
周淮青反问,“我该相信吗?”
温黎知道周淮青是心生怀疑了,否则他不会把问题重新抛给她。
所以他现在是想拿江臣的事情利用自己对她的愧疚心理,反复拿捏她吗。
她学着周淮青平日里敷衍她时惯会用的语气,拿腔捏调地说,“随你。”
爱信不信。
随他吗。
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随他。
周淮青顺手捏着温黎的下颚两侧,迫使她对上他的视线,又强迫她发出声音。
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她身上抓到些实质的东西,只属于他的东西。
“嗯……”
温黎知道周淮青是生气了,但他没有她不太确定周淮青生气的具体原因。
在突如其来的干涩酸感促使之下,她紧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嵌入血肉中。
隐忍不言,不敢表露太多的情绪。
周淮青察觉到她的紧张跟不安。
他不知道温黎的紧张还有不安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不喜欢他,还是在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