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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说得很是自然,但庒灵止知道,按照孙一辰的家世,除了他老子叔伯,基本没人敢叫他小孙,现在这样说,也只是想博一点好感。
毕竟刚见到庒灵止的时候,他实在是太嚣张了。
“不用这么客气,我叫庒灵止,怎么叫你随意就好。”孙一辰已经道过歉,也赔了礼,庒灵止对客户态度一向很好。
再次开门,走廊里的灯已经亮起,几人乘着电梯下去时,前台小姐姐换了个姿势玩手机,对他们大半夜不睡觉上上下下的行为没有任何疑惑,一副见惯大风大浪的样子。
庒灵止和竟承坐在酒店大厅沙发上等孙一辰解决房间里的赔偿,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跟前台小姐姐解释的,反正两人从楼上下来时,小姐姐表情虽然有点奇怪,但好歹没多说什么。
等到全部解决完后,酒店门口连辆车的影子也没有,从这里走回青霄观起码也得两个多小时。
如果孙一辰不在,庒灵止和竟承还有别的办法回去,但孙一辰在这,庒灵止只能忍痛动用了刚到手的钱,线上打了个滴滴。
孙一辰来时的嚣张气焰已经完全不见,此时乖巧听话的跟在庒灵止身后,主动坐在了司机副驾。
“庒道长,我想问问,被那玩意缠了会有后遗症吗?”车里太安静了,孙一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时间太晚,庒灵止昏昏欲睡,“有后遗症啊,没关系,明天给你画一道护身符,再听我师叔念念经,你身上的阴气就能清得差不多了。”
竟承并不说话,但存在感一点不低,比起庒灵止和孙一辰,他太高了,肩背挺拔,气质一绝,特别是换了身西装,衬得这车都不像是出租车,让庒灵止有种和霸总出门的感觉。
庒灵止半睁着眼睛朝竟承身上看去,终于想起来这身西服怎么那么眼熟了,这不是上周师叔在他手机里看到过的那套么!
阿玛尼高定款!
庒灵止吓得瞌睡都醒了,他怎么不知道师叔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钱了?
“那就好,那就好。”孙一辰长舒一口气,和庒灵止聊天,“庒道长我和你说,我前十多年都没遇上过这些事,是不是跟我爸供的那三个道士有关系?啧,看来他们还真有点本事……”
耳边嗡嗡地,庒灵止什么也听不进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师门这么有钱,那他这么长时间每天十几二十块地攒钱买电饭煲,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唉,早知道这样,我就把我爸给的护身符带上了,庒道长,要不然我让我老爸把护身符寄过来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当然我肯定会付鉴定费的。”孙一辰说着,看庒灵止没有他,“道长?庒道长?你看他……你看那位道长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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